冬cp承花本工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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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R】来訪者は語らない

*要素:ABO,年龄操作


阿斯旺的夜晚寂静无声。

无数人沉睡在梦乡里,困意笼罩着整个城市,远处,猫头鹰的低鸣传来,不由得让护丄士打起呵欠,手中的电筒微微晃了一下。刹那间,面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回过神时,环顾四周,走廊上空空如也。狐疑地四处探望,护丄士快步经过整个走廊,松了口气,她已经连续值了四天的夜班,只想快点干完活回房睡觉。

待脚步声走远,暗处飘出一丝烟。月光将空条影子拉得很长,他是如何从手电筒的正前方消失,又悄然出现,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漫步在方才护丄士检丄查过的走廊,凭着记忆寻找他要去的地方。阔别许多年,饶是他也无法准确地猜出那个房间的号码,好在老伙计总能给他腾出点眨眼的时间,才能躲过这间医院为数不多的夜班护丄士。探病许可?打个响指的事,但过了夜里八点就不再适用。

倒很像是年轻时的行丄事风格,空条想,无论是非法入侵还是在禁止吸烟的场所吞云吐雾。他戒烟多年,却在故地重游时重新犯了隐。街边小贩用不太熟的英语招待他,是稀客啊,小贩说。

“我记得你。”空条差点将还未发行的货币递过去。“令郎在附近做着走私的活动,所以你才在这里做生意,从游客那里大赚一笔。”

小贩脸上的笑意还贴着,大约来者看起来不像是拆台的。“先生以前来过此地吗?这么说来,您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

“几天前的事吧。”空条笑笑。“趁现在多捞点,几年后就没那么好挣了,到那时赶紧转型吧。”

“谨记在心。”

空条继续划亮一道火柴。今夜,他的控丄制力急速瓦解,实在愧对别人口丄中的最强称号。时值深冬,冲动如雨后春笋般草长莺飞,身上的味道更浓了些,却不是因为无故消耗烟草。那是与生俱来的,让人产生想将鼻子埋进他的皮肤的感觉,现在,它正强烈地影响着医院里的某个人。

几乎是同时,空条也感应到了。沉在脑海里的房间号被痛快地打捞上来,在甲板上湿丄淋丄淋地滴着水,浸丄湿丄了他的额头。每一步都备受煎熬,但还在尚可承受的范围内,等到他站在门前,手心早已经被强撑的意志力汗湿,以至于他无法拧开手把。面前立着天堂之门,同时也是地狱之门。

理智说,不能,不应该。那股味道轻柔地贴着他的毛孔滑行,只要空条推开门,悔意或许能够就此消除。多年以来的愿望就在里面,正对他耳语着什么,空条再次着魔一样握着门把,门却自己打开了。一道绿色的光缱绻地缠绕住他的手,随即碎在空气中。

无声的邀请。

再次清丄醒,门轻轻阖上,空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多么轻率,但他已无法走出这里。空气中充满着不安,床丄上的红发青年在性别分化后初次体会着成熟的滋味,他浑身大汗地蜷缩在被子里,不知来者是谁。

“不用担心。”花京院曾这么对即将前往开丄罗的同伴说。“一旦治好了,很快就赶上你们。”可是现在,空条推测,青年的精神力甚至暂时无法支撑法皇行动,因为他走进来时并没有碰到绿色替身布下的天罗地网。一行人带着遗憾出发,现在空条才明白,他只有自己。

汗水浸丄湿丄了裹丄着伤口的布条。空条屏息为他擦丄拭,青年粗重地呼吸着,高热的体温传到他的手掌上。不应该,他俯下丄身,果然,对方额头发着烫,不知是否伤口略微有些感染的原因,那热度超出了正常范围。呼叫铃就在手边,犹豫了一下,空条还是翻起了房间里的冰箱。花京院一定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包括自己,他若有心,随时可以叫来护丄士,但他没有,一直撑到意识边缘也不愿意让人来帮忙。若他现在还有一点清丄醒,空条想,我还能不能待在这里呢。

空条翻出了冰块和退烧药,还算幸丄运。白金之星随之出现,摁住花京院的一只胳膊,将退烧药注射丄进去。光是一截手臂也足够让他心猿意马,空条压下去别的念头,眼看着两管药见底,他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些,重新掖好被子,置冰块于花京院额头上。前后权衡,空条放弃掀开被子给他身丄体抹酒精的想法,青年的呼吸姑且安稳了下来,但信息素只会越来越浓,而夜还长。指甲一遍遍陷在手心里,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一开始,所有人就知道花京院的性别。他轻易地说出了这个事实,并问道,这是否会对旅途有所影响。乔瑟夫和阿布德尔见多了大风大浪,对此并无异丄议,倒是承太郎一直没有给出意见,只是默许了这件事。花京院还是跟着他们一起上路了。

诚如他们所料,的确不会带来什么影响,但有一件小事他隐藏了起来。某天晚上,承太郎发现花京院的行李中塞着异常多的抑制剂,中间还夹杂着使用说明,在意了几天,终于问了出来。

“你还没有用过你行李箱里的东西吧?”

花京院正躺进被窝里,听到他的话,愣了几秒。承太郎说自己无意冒犯,你前两天收拾东西的时候把行李摊床丄上了。

“这样。”红发青年淡然地说,是没用过,担心路上发作,也不知道具体用量,所以干脆带了一堆。

“要是介意,咱们大可分房睡,免得被我影响。”

“别傻了,谁说学丄生要和学丄生一间房的。你把我赶出去,我只有睡走廊了。”承太郎压低了帽檐,也跟着钻进被窝,一副我非要睡在这里的样子。连睡觉也不愿意脱掉那顶宝贝帽子,真是个怪人,不过。

“你还蛮有趣的。”那声音充满了由衷,在夜色中投入一颗石子。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眼睛还亮着,承太郎看着他,嘟囔道,说什么傻话。

他闭上眼,气味却往鼻子里钻,像某些事情的开端,只要顺着下去即可。可第二天一早一切如初,昨夜种种倒想关灯后的小把戏,天一亮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花京院提起自己不多的行李,觉得比上一次拎起来时重了不少,或许是多了一人知道秘密,或许是他的想法有了重量。

承太郎没有将这件事说出去。起码从波尔纳雷夫的表情上可以猜出来,不知道的人依旧不知道。往后的路途渐渐开始风餐露宿,他们整日在对付敌人和温饱问题中周旋,并未有心情注意这个。即便如此花京院还是在心里感激对方保全了秘密,由此,他们之间可以谈的事物忽然变多了,却再也没有讨论过这个。继续提起有打探隐私的嫌疑,何况承太郎从未在意过。他们交心,并肩作战,在他眼里,花京院同时拥有几个身份,无论哪一个都远远盖过性别本身,连他奇异的刘海也远比那有趣得多。

他是朋友。朋友,如果要下定义的话,承太郎大概会这么说。那中间可以夹杂诸如略微神丄经质的,自尊高,爱干净,偶尔会捉弄人,甚至可爱,最终都只能以朋友收场。这股无力感在遇到恩多尔之后愈发强烈,花京院双眼受伤,靠着他,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慌乱。承太郎也不知道可以拿什么安慰他,反而是受伤的人到达医院后先一步安静了下来,花京院得知眼睛有望治好,让他们先去开丄罗,自己安心养伤。他坐在床丄上,双眼蒙着蹦带,脸色尚且苍白地说出这些,在承太郎听来,这和扔下他不管没什么区别。

“你必须去,贺莉女士的时间不多了。”其余人走出房间,剩下两个最年轻的。承太郎什么都没有说,花京院先开了口,他刚想反驳什么,被一阵轻微的信息素噎住了。

“你……”

“果然还是瞒不过,不过既然知道了,那你也明白吧。”我留在这里,对你们都有好处。

花京院淡然的语气反而让他无名火起。朋友,转念一想,承太郎松开紧丄握的拳头。朋友,他们走再远也跳不出这层关系,他没有立场反驳,也理屈。若他要求留下来,那一定会被当成任性耍脾气,而他的朋友花京院肯定也不会允许,说不定他们还会因为这个问题再打上一架。

“……行吧。那养伤期间不要乱来。”

“怎么会。再说还有法皇。”

“一切小心。”除了这句,还有许多想说的嘱咐尽数堵在喉丄咙里出不来。说多了也无济于事,承太郎调了调点滴的速度,最后待了一会儿。楼下传来三声喇叭声,他必须要走了。

“一路平安,也帮我跟他们说声一下。”

“好。”

我等你。

我等你。梦境就此被切断,轻微的呢喃唤丄醒了他。空条趁病人安稳的间隙打了吨,他抬起手腕,时间是下半夜,方才褪潮的信息素如同海啸一般扑了回来,没过头顶,波及整个房间。空条感觉自己像是一颗泡在酒里的梅子,视线蒙上一层浅红色,连花京院露在外面的半截胳膊也泛着红。

我应该出去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叫醒值班护丄士,拿到……对,抑制剂。但房间里并没有花京院的行李,抽屉中也没有半点可以派的上用场的东西。失去药物手段,也不愿让他人帮忙,空条看着花京院埋在枕头里的脸,一阵颤栗。他无法想象红发青年如何一个人走过地狱,空条也并不好受,额头爆出几条青筋,在他影响着花京院的时候,花京院同样影响着他。

他掰丄开对方紧丄握床单的手,以自己的手掌覆盖,安慰青年也安慰自己,但杯水车薪,花京院真正想要的东西可能就在眼前,在空条身丄体里,只要他肯跨出一步。空条握紧他的手,不住说服自己,那只是激素,并非出于本人意愿,但这不意味着他不能做出一些越界的事,比如帮帮他,比如……腺体就在颈后,刺破它。

然后占有他,得到他。

犬齿刺入,空条尝到了血的味道。为了生存,人类的皮肤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被咬碎,而脖颈附近一小部分却十分脆弱。刀结束生命,性延续生命,杀丄戮与繁衍在这块皮肤上经过漫长的斗丄争和进化,让咬上去的人失去理智,成为一个彻底的猎食者。

……不。

空条松开口,咬过的地方留下半圆血丄印。红发青年张着嘴,发不出一个音节,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痛,白金正遵照几秒钟前的指令拼命往外拧着他的胳膊,这切断了继续深入下去的欲丄望,也让他获得了一瞬间的清丄醒。怀里的人发着颤,额上黏着发丄丝,眼睛被蒙着,看不清表情。脖颈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可花京院的脸仍泛着情潮的颜色,他忽然把脸埋进了面前的胸膛里,像是知道空条的存在。

“承太郎。”他唤道,气息不太稳。“我知道是你。”



数日后伤口治愈,虽难免留下疤痕,但花京院毫不在乎,戴着墨镜便飞快出发了。入院期间他迎来了人生初次发丄情期,顺利度过,却也因为不明的原因失去了大部分记忆。所幸除此以外没有任何损失,他乘上前往开丄罗的快车,迫不及待想和同伴回合。

窗外的风景悉数略过,忽然,他感觉有什么人站在自己身后,回过头去没看到任何人。保险起见,他放出法皇搜索了整列车厢,仔细搜寻一番,毫无敌人的踪迹。花京院放下心来,一方面觉得自己多心,另一方面,他总觉得刚才的感觉十分熟悉,似乎在哪里遇到过,只留下十分模糊的记忆。

他还未能回想起一切,便已到达开丄罗。他在医丄疗后援那先见到了伊奇,它一条腿受了伤,不住地吠着,但没有一人可以明白它想表达的事情。花京院当然明白它在说什么,带着走路还不方便的伊奇接着赶往其余人所在的地方。恍惚间,那股熟悉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他甚至不需要问路,只循着自己的直觉,就成功到达了目的地。几乎是直线距离。

承太郎转过去,他们同时看到对方。

太慢了,他用眼神责备着,但又感觉花京院身上有另一个人存在过。迟来的同伴越靠近,他越确定。两人握完手之后,承太郎将他拉去一旁,不动神色地嗅着。

“怎么?”花京院因他突如其来的亲丄密举动红了脸,稍微躲开。

“……”承太郎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试图寻找一些端倪。“不,什么也没有。”

回过神来,他明白自己认定花京院和别的某些人接丄触过,很快他又注意到,那味道属于他空条承太郎。嫉妒自己,我是疯了吗?承太郎低估了性别带来的占有欲,却也想不起他们曾经有什么举动可以在对方身上留下点什么。他依旧 很不爽,烟盒被他握得皱皱巴巴。

开丄罗的风缱绻地吹着,这偌大的城市,欲情的人不止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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