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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Stay gold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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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传送门④~⑧+番外


印象里花京院没这么能打。起码在承太郎看来,那双手更擅长操控手柄,或者喜欢在赢得比赛时弹自己脑门,而非砸去别人脸上。花京院丝毫不在乎人设略崩了的事实,专心握着方向盘,倒是一旁高中生有点浑身不自在,下意识伸手进裤袋掏烟。

“嘶——”疼,真的很疼。在想起烟盒已经空了之前,他忘了手上伤的存在,方才的愤怒早被打架暴露的后怕吓退了,承太郎盯着血肉模糊的手,暗暗压下逞能过头的代价,只希望花京院没赶上那一幕。一条绿边手帕扔到他身上。

“先拿这个擦下血,别太用力,回去给你检查下有没有木屑刺在里头。”

结果还是看到了。花京院始终没往他那边看过,也没盘问他说谎的原因,仿佛在照顾小朋友的面子。承太郎叹口气,索性卸下防备,乖乖抖开手帕,按着成年人的话办。血已经凝固得七七八八,擦也擦不掉什么,他随意把手围了起来,侧头躺在座位上。

“……抱歉。”

花京院终于瞧了他一眼。高中生脸向着窗外,帽子都睡掉了,露出半头毛茸茸的毛发。

“道歉时候起码把脸转过来吧。”承太郎沉默拒绝,眼球四周转了一圈,对着窗户做鬼脸。花京院伸手过去揉了一把,立刻换来高中生不满的声音,和安心。面对问诘,承太郎很少正面回应,毕竟闭口不谈老师也不会一直不放人走。磕磕碰碰的年纪,一两次甚至多次犯错也总能得到原谅,不至于食不下咽寝不安席,反正高中一过去,让老师头疼的学生就会换一批。可花京院不一样。

“过两天把手帕洗好还给你。”如果不行再买条新的,他补充道。

“无妨,养好伤再说。”

“小事一桩。”

话是这么说,当花京院真正将碘酒按在伤口上时,棉球一划拉,承太郎猛男落泪,满心后悔风中飘荡。勉强清理完凝血,露出淤青部分,高中生的大腿也被自己揪红了一块,眼眶也红,疼出来的。伤手背包成一块肿馒头,花京院仁慈地让两根手指自由露在在外面,勉得承太郎上厕所没法拉裤链。他轻车熟路地将绷带打结,收拾一切,然后将急救箱放回原来的地方。承太郎这才发现,他似乎一开始就知道急救箱放哪儿,手法也十分熟练。

“今晚不方便就别洗了,擦擦就睡吧。”可承太郎出了一身汗,被空气闷得隐隐有些味道,光擦身子不洗澡有些不太实际。两人眼神一对上,高中生立刻摇头,虽然十年前一起去游过泳相互擦背该看不该看的都看光了但,想都别想。花京院自然知道承太郎想说什么,他既不想帮对方洗澡也对承太郎的光屁股蛋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起身往外走,承太郎把人到门口,说今晚可以留下来。

“不了,一早还要开会,而且我没有带换洗的东西,不方便”花京院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发动汽车,摇下车窗。“承太郎,我不想管闲事,但还是得问一下。”

“嗯。”你说。

“你并不想那样的,对吧?”花京院的目光没离开过仪表盘,像是自言自语。“因为你几乎没怎么下重手……我都看到了。”

确实,承太郎根本无心应战,如果不是被堵在楼梯口他甚至会躲开这群人。可当他听到这群人说要对电话里的人动手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把心里的猛兽放出来了,若花京院不出现,承太郎也不清楚事情会如何收尾。再送进医院?那都是轻的。受伤的手没法揣进兜里,高中生拉低帽檐,从车上到家里准备好的说辞句句卡在喉咙口。

“我不清楚。”承太郎挑了句模棱两可,听起来也不像撒谎的敷衍。一方面他相信,只要自己愿意开口,花京院会熄灭发动机从车上下来进屋听自己详谈;一方面又拗不过十七岁的少年心气,只好把半张脸埋在领口下面,回来前花京院给他扣好了。承太郎懒得听老师天天唠叨领子是拿来扣上不是给你耍帅用的,也没推开花京院伸过来的手。他隐约觉得,跟花京院置气没有意义。

“那我明天再来,先回去了。”

汽车绝尘而去,承太郎坐在家门口半天没进屋,心里空下去一半。

 

 

贺莉来了电话,似乎是通过学校那边知道了承太郎打架的事。为了让她安心与丈夫度假,花京院隐瞒了承太郎的伤情,并说学校那边他会去处理。

“麻烦你了典明君,如果有需要,我立刻改签机票回来。”

“没事,完全不用,不是什么大事。”花京院——此时是花京院·社畜·典明,正左耳听贺莉念叨右耳听会议录音手上还有一份周报表待核对,好不容易安抚了一位母亲的情绪挂断电话后,同事在办公室另一头抱着疯狂吐纸的冒烟打印机向他求助,上司又来了邮件让他明日飞去和某客户见一面,附:三天内交上一份新项目的风险评估报告。他瞟了眼时钟,离承太郎回家还有一小时,绷带也已经快24小时没换了。哦对,晚饭还得想办法解决呢。

花京院觉得头疼,转身去泡咖啡。饮水机旁排列着无数空桶,没有一个是满的。他站在一地烂摊子里,一个头两个大。

哪里没事,根本就是鸡飞狗跳。承太郎简直挑了个最差的日子搞事,贺莉不在家,花京院当爹又当妈,最优先的事情永远是带孩子,因此连下班时间都准了许多,溢出来的工作之后再说。虽然承太郎并不大适应被人照顾的感觉,总是说你忙你的,绷带可以自己换,做不了饭还有便当。

“那怎么行,你还在长身体,营养得跟上。”说罢,花京院系好围裙拿着锅铲进了厨房一顿叮叮当当,完全忽视了承太郎再长脑袋就要捅到天花板的事实。中二时期的青年都不喜欢自己被当小孩子看待,可闻到厨房飘出的香味,承太郎还是忍不住钻过帘子悄悄跑去偷看,头搁在厨师肩膀上。

“写作业去。”花京院正在用炉子,承太郎这样妨碍他行动。

“手伤了我总不能拿脚写。”

好像是有道理。花京院拿他没辙,快速塞了做好的玉子烧到承太郎嘴里。不得不说新鲜出炉的食物的确比微波炉加热的快餐要美味得多,高中生放下了心里那屁大的自尊,问他今晚吃什么。

有时候承太郎会在厨房门前的桌上打盹,睁开眼睛便能看到花京院系着围裙拿勺子尝味的样子,多少觉得有点迷幻。贺莉曾问过他以后想找什么样的老婆,承太郎随口说喜欢大和抚子类型,心中却没个定数。借着打盹的迷糊劲,他忽然找着了方向,就是花京院这样的。高中生的思维特别跳跃,连对方穿着白无垢的样子都脑补出来了,承太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甚至能看到花京院知情后抄起汤勺敲自己脑袋,大声呵斥哪有抽烟熬夜被客户气到血压160的大和抚子。

然而花京院对他脑内小剧场毫不知情,只是转过来问他家里还有没有新的味淋酒,旧的那瓶快用完了。

“没了,我去买。”连这种日常感,也是与包办一切的贺莉住一起时所体验不到的。

在成年人的细心照顾下,受伤的手很快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但花京院却好像忘了最开始的初衷是照顾病号,每天下班后依旧来空条大宅打卡。承太郎对此没有异议,除了一点,花京院把他烟禁了,说是不利于伤口好。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吧。”

“那也不行,你还未成年,本来就不能抽。”说着,花京院故意在他面前拿出烟盒,享受“成人特权”。

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啊,承太郎眼疾手快撬了根走,浑身上下却摸不出一根火柴——没火,唯一的打火机还在花京院手里。对方得意洋洋地晃着手中Z〇ppo限量款,下巴往厨房方向努,言下之意我不借,你可以问炉灶要火。

下一秒,花京院的后脑勺被摁着,承太郎低下头,挡着夕阳余晖,花京院被迫与他烟对烟,下巴也扬了起来。两人眼神交接,承太郎吸了便口马上离开坐在一旁,打了绷带的手不住挠头。

“装那么臭屁到本垒就怂,这样追女孩是不行的。”花京院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带点报复地捏他被落日照得红到脖子根的脸颊。

承太郎心里马上反驳我又没追你,嘴上却说,不想追人,自己已经听够了身边的叽叽喳喳,家里有个婆娘就够了。

“再不尊重你妈我要教训你了。”

“别想了,我妈有我爸。”要教训也是我爸来训。

花京院被他噎得没话说,两人安静地坐在开放的前廊一同望着还未跃入地平线的最后一点光芒。

“对了,你学校的教导主任叫我明天去找他谈谈上次的事,带上你。”掐灭烟后,花京院试探性地进入主题,他犹豫了很久要怎么开口。承太郎沉默地没有回应,直到烟屁股烫手。

“教头?我妈跟你说的?”

“嗯,今早给的电话,说是她不在我替补一下。”

“……多此一举。”既然监护人不在,推掉不就好了。

“上次的事我也在场,别紧张,你的教导主任会理解的。”

理解什么,替补监护人比监护对象还能打?“理解不了的,婆娘已经这么说过好多次了……啊疼!!!妈,是妈!!”

“下不为例。”花京院松开手,”总之明天下午两点办公室见。我先去做饭了,今晚想吃什么?”

看来花京院不打算与他展开讲面谈的事,站起来拍拍身子准备去厨房。没人想和吃过不去,承太郎咽下心中那句连我爸都没揪过我耳朵,也一起去厨房帮忙。

 

尽管早有准备这一天会到来,承太郎依旧很不安。他并不喜欢面谈,自己的错自己承担,可面对老师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又总是沉默不语。母亲在旁边一个劲地道歉更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胆小鬼。花京院代替贺莉去谈话并不能让事态轻松一些,尽管他平时不怎么过问高中生在学校的情况,不问自己也不提,但成年人在知晓他多糟糕之后会怎么看待,承太郎并不清楚。

母亲可以无条件理解,原谅他。但花京院呢?虽说承太郎很少在乎家人以外的看法,花京院不是自己的家人,最多只能算朋友,一个不怎么多管闲事的朋友,理应没有让他在乎的理由。可承太郎没办法,甚至不敢想象他可能对自己露出失望的表情。

于是高中生在自我质疑和自我解答中反反复复,一夜无眠。花京院按时赴约,本以为他会穿西装打领带,没想到还是平日的休闲打扮,反倒是高中生看起来紧张多了。

教导主任早已等候多时,花京院推开门,承太郎再不情不愿也得跟进去。

“您好,久等了,我是代替空条家监护人来面谈的花京院典明。”

教导主任听到声音,摘下眼镜仔细瞧着他。

“你是……?”

“好久不见,大概有十年了吧。”花京院笑着说。“还是说这个时候用初次见面比较好?”

承太郎夹在两个熟人之间,不知所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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