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cp承花本工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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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Beyond the edge of aurora

-擅自写给《December, in Lapland》的一点后续,这篇文真的很棒,希望大家都去读一下,点击这里阅读

-写给Sonia

 

花京院依旧戴着那副眼镜出席在各个场合,不过仔细看就会发现,它的镜片已经被拆除了,只剩下一副驱壳,还有些掉色。每次他或者承太郎先回家,第一件事便是将它搁在鞋柜上,免得第二天忘了,然后才会说出那句,我回家了。

从芬兰回去后,没有人注意到他眼睛的事情,随着那股焦虑感的消失,有时候甚至承太郎也忘记了这一点——这是花京院所希望的。法皇帮了他很多,在医院开的证明让花京院彻底平静了下来,他从医院走回家,稍微绕了一些路,步伐稳健,一直走到太阳西斜。承太郎在家门口等着他。

“湖边很热闹......有很多人。”他忽然这么说了一句,眼睛盯着某一处。承太郎等待他的下文,但是没有,显然花京院只能“看”到这么多,气氛恢复沉默。

但第二天他又说了类似的话,和前一天相比是丰富了一些,第三天亦然。花京院在努力传递着一些什么,承太郎终于放开了些胆子,开始在晚饭时分谈一些自己的见闻。以前他们常常这样做,现在却像隔了一整个世纪,承太郎的语言变得贫乏起来,一些感官上的东西他比花京院更敏感,几番下来,花京院先不乐意了。

“承太郎,我还没有忘记红色是什么样,你应该好好描述一下。”

日子回归正常。

看起来,花京院除了更喜欢打理家中的事物,和以前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生活完全可以自理,处理完一天的事情,他便靠在沙发上听电视里头的事,眼睛微张,用花京院自己的话来形容便是,仿佛回到了收音机时代。到夜晚十点,承太郎会需要一杯咖啡,可是今天不太一样,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外头传来哗啦一声。花京院站在一地热水里,有些失神。

这几乎是花京院犯的第一个失误,原因却在承太郎,他忘了说热水壶没有放在原来的位置,花京院找不到,便去厨房烧水。普通人决不能够理解打破常规路线意味着什么,而对于看不到的人来说那就像小孩子学走路一般磕磕碰碰,很容易绊到脚。花京院在客厅坐了很久,一点动静也没,承太郎以为他睡着了,过了会儿走过去,那双紫色的眼睛睁得老大,望着什么都没有的天花板。

无论那儿有没有吊灯,都不存在于他的视野里了。

承太郎把他搂在怀里,紧紧地,许久都没有说话。沉默让人害怕,两人试图用话语逃避了一些日子,最终还是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并且无处可逃。不知道安静了多久,花京院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揪紧领子。他们是彼此最后一根稻草,救不了命,深深地扎在心里。

实话说,花京院并没有一次过的侥幸心理。在他的想象中,这样的时刻还要迎接很多次,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直至真正迎来死亡。他抓紧了承太郎的手,赶在衣服脱光之前,他需要一些实质性的确认。

“我想接吻。”

无尽的窒息。接下去每一步都让花京院觉得自己随时要断了呼吸。承太郎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他遏制住了喉管呼啸而出的呻吟,可能还有哭腔,竭力保持眼睛干燥,浑身大汗淋漓。花京院醒来时,承太郎坐在旁边,满屋子的烟味,他熄灭最后一点亮红色,客厅彻底陷入了黑暗。这是他爱人的世界。

一只手伸到承太郎的脸上,然后是另一只。花京院爬了起来,仔细地摸索着,从额头,到眉眼,划过高挺的鼻梁和厚实的嘴唇,停在下巴上,扎扎的。承太郎任他捏自己的耳朵,花京院反复了好几次,说,你眼角长皱纹了。

“你还没。”作为回礼,承太郎的大拇指轻轻抚过花京院的脸。

“也快了,不年轻了。”

“但日子还长着啊......”像是说给花京院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新年之前,花京院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倒腾着什么。承太郎认为他们彼此需要一段空白的时间,便乘上船去了海上,回来时给花京院戴了一份礼物,一副全新的眼镜。

“好看吗?”花京院问,不太情愿换下旧的那副。他说,他也有东西要送给承太郎。

“你去阁楼看看。”

承太郎来到阁楼,那里堆满了画具和颜料,废墟中央立着一个板子,上头盖着一块白布。他小心翼翼地跨过去,揭开,心脏一下子紧缩。

十七岁那年第一次见面时,花京院画过一个承太郎,目的不大光彩。而今这幅与过去的比起来,画上的少年已长大成人,轮廓变得更加深邃,眼周细纹也看的很清楚。这完全便是现在的承太郎。在光明一息尚存之际,花京院曾争分夺秒地望着他。

花京院也跟着跨了过去,握着承太郎颤抖的肩膀。

“你永远在我心里。”他轻声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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