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cp承花本工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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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いますぐ

这一晚波尔纳雷夫使出浑身解数周旋在各个女孩之间,像是为了抓住最后的机会,此情此景连他妹妹看到也要被其英勇所感慨。花京院看在眼里,明白法国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最喜欢的女孩儿在不远处被一个发型奇异的男人搭着讪,正恨得牙痒痒。

“去呗。”说话间侍者上了杯烈酒。喝低度数酒庆祝毕业仿佛是一种耻辱,波尔纳雷夫盯着花京院给他准备的一杯子勇气,气焰却低了下去。

“她准备去做志愿者,但雪莉还在法国等我。”

“只是让你去阐明心意,还是说你就忍心让她被那种货色……”那男人得寸进尺般拖起女孩儿的手吻了一下,无需花京院多言,法国人自动自觉站了起来走上前,剩好友一人在原地。那杯烈酒,倒像是为他准备。花京院盯着杯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端了起来。

面对心上人,波尔纳雷夫似乎已经忘记了青年的存在。花京院打心底祝愿他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同时也思考起自己的未来。他已经和搬家公司约好了时间,但是地点还没有说,他打算去明天醒来时第一个想到的地方,至于是哪花京院还不清楚,随便是菜单上哪个酒的名字也不错。

当他开始这么想时,杯子已经空了一半,花京院自我感觉良好,将那杯接近酒精的玩意儿一点一点灌了下去。他从不多喝,此时却觉得烈酒不过如此,他甚至可以再问酒保要一杯。

“可是您的脸很红,先生。”酒保说,颇为担忧地递上一杯柠檬水。别小看我,花京院推开透明的饮料,起身快步去洗手间。手脚一动,藏在胃里的酒精仿佛一股脑地涌到血液中,没走几步路他便头晕脑胀,胃里翻江倒海,脑袋重得像是要砸到木地板上。好不容易扶着墙走到洗手间,靠在洗手台上,青年勉强从后劲中稍微缓了点,花京院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难受得紧,脑袋却清醒得很,清醒得产生了错觉。

因为他看到空条教授站在自己身后。

事实证明他真的还算清醒。空条赶在他双腿软下去前扶住了,否则指不定花京院的头会撞上什么。五分钟前他来到这里,唯二熟人波尔纳雷夫还记得花京院朝洗手间方向走去,其余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他从未见过花京院这般模样,躺在自己怀里也不老实,不停说着我还能走。空条将他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拖着往外移动,青年蹬着腿,温热的气息全扑在他脖子上,教授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

“喝了多少?”

“……一杯。”青年不承认自己一杯倒,非要他将自己放下来,可真落地了双脚打滑。无解,空条决定无视他的要求,右手搂着肩膀,蹲下去,左手拖着膝盖窝,将青年打横抱起。这样省事了许多,花京院也吓得清醒了几分。

“你这是?!”

“别动,如果你不想被别人看到的话。”

说这话时,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们,部分人讶异于空条教授会出现在这地方,接着他们看到花京院窘迫的样子。原来亲密传闻是真的,半分唏嘘半分惊讶还有一些伤心难过,青年已无暇顾及其他,索性将脸埋起来,露出半截标志性的头发在外。空条从不喷古龙,衣服上只有常用的洗涤剂味,鼻尖扫过细密的织物,停在心脏位置。花京院闭上眼,太阳穴疯跳不止。

年轻的教授仁慈地直接打开后座让青年躺了下去。花京院终于得救了,抬起一只胳膊捂着脸,尽管空条根本看不到。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车后座一觉睡到天明,然后离开这个颜面尽失的地方。睡神却迟迟不出现,朦胧中,车缓缓开动,像婴儿的摇篮。空条时不时回过头,看看他的情况。

“难受?”

“还好,只是我没想到那酒那么烈,喝的时候没感觉……”

“下次别这么喝。”

汽车温柔地拐了个弯,若按照空条平时开车的习惯,花京院恐怕会吐在车上。

“……你在生什么气。”

“没有生气。”

“不会有下次了。”反正明天我也走了,花京院想,也这么说了出来。空条一句话也没有回,对话便打散在沉默中。未来和出路,他们一直没有正面讨论过这个问题,直到刚才花京院才算是证实告知自己的离去,唐突,却也意料之中。

青年问自己借胶带时便该想到这点。下午出门前空条倚在门框旁,花京院准备出去参加毕业酒会,还是平时一样的装束。空条建议他是否可以穿得夸张些,被花京院笑着回绝了。

“不喜欢那样。但是你不去吗?很多人舍不得你,大概。”还有那些女孩子,空条教授。空条皱了皱眉头,他不大喜欢这个称呼,只是走过去帮花京院整理衣领。他瞥了眼房间内打包好的瓦楞纸箱,没想到花京院行动这么快,刚拿到证书就将一切收拾稳妥,叫来搬家公司就可以走。但当初说好青年一毕业就离开,并不冲突。空条一直看着他,想从对方的表情里寻找一些蛛丝马迹。青年向来滴水不漏,空条无法从那修长的身体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空条还缺一个助理,这个位子从他坐上副教授的位子就开始空缺,一直到现在。他心中接近最佳人选的角色正躺在后座上浑然不自知。不得不说,花京院的到来是一个意外,只可惜他什么也没想起来,空条也不愿意去干涉他的人生,因此两人分别在不同的专业却过着同居的生活。花京院的性格跟以前不太一样,更活泼一些,但是以前具体是什么时间空条也不太记得了,自从他想起一些不太属于这个时间线上的事,便被淹没进时间的洪流中。

明天过后,或许今天过后,这房子又只剩自己一个人。花京院来之前是什么样之后还是什么样,而青年将回归到属于自己的时代中。

“走了之后有什么打算?”教授拧开车载CD,这提醒了花京院自己宝贝的收藏还放在车上,那也是唯一符合原来那个时代的爱好。

“不清楚,也许旅行,或者回老家。”

“其他的可能性呢。”

“哈。”花京院直起上半身,肩膀靠于车门,歪着半个脑袋盯着后视镜中空条的脸。昏黄的路灯一个接一个,帽檐挡去大部分光,但花京院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如果有第三条路给我选,那么我会考虑考虑……”

“如果,我说如果。”

“我在听。”花京院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意识却在音乐声中进一步被拉入泥淖,同时,空条的声音也在远去。

“如果我希望你留下来,你会怎么做。”

没有回应。空条转过头去,花京院已然陷入沉睡中。

“……真是麻烦。”

生活上,花京院爱玩,也懂节制,常常夜生活归来洗个澡便开始在沙发上写essay,和他同行的却都在酒吧里喝了个酩酊大醉。相比之下青年从未喝醉过,似乎永远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现在看来还是因为酒量不够的原因。空条艰难地把他架回到自己的房间,抬上床,脱掉鞋和外套,掖好被子。空气中酒气挥之不去,像梦的香气,空条走到门口,又折回去,盯着睡梦中的脸。他捏着花京院的下巴,他还想好好看看。

于是花京院梦到火山爆发自己处在悬崖边缘,然后醒了过来。但是没有火山也没有悬崖,单人床上挤了两个男人,空条的手搭在他的腰上防止青年摔下去,自己却睡着了。他还记得空条有什么话想说,随后意识陷入昏迷,便什么也不知道了。花京院想起来洗个澡,可是空条胳膊收得很紧,他推不开,只得小声唤着。

“……”

“松开,我要下去。”

“别走。”说完,空条另一个胳膊也变本加厉地抱上去,让人以为喝醉的是他。

“别走。”他低着嗓子说。花京院心头一软,俯下身去。

“……我不走。”尽管知道那是梦话,醒着的时候空条绝不会说这个,花京院还是没打断他的梦。直到他迎上一双清亮的眼睛,空条在几近黑暗的环境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根本没睡。

“我以为你睡着了。”

“我没睡。”空条将他整个揽在怀里,不顾青年一身烟酒味。“此话当真?”

花京院不急着答应他,却问他是否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空条说,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

“但你总该给我个理由。”

如果爱情能算理由,那么空条已经将它出示了千万遍,但他总不能摸黑把自己心脏剖出。于是他只能握住青年的手朝身上某个成型的部位伸过去,青年感觉血集体往头顶冲,他轻轻锤着教授。

“……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性丄骚丄扰。”他轻声说。“不过我也一样。”

“你指什么?”

“我希望你能改掉明知故问的习惯,空条教授。”

“我也希望你可以叫我的名字,而不是什么见了鬼的教授。”

“如你所愿。”花京院褪去上衣。“可以吻我了吗?承太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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